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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名家的写景抒情的散文
发布日期:2019-11-02 10:3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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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暖国②的雨,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。博识的人们觉得他单调,他自己也以为不幸否耶?江南的雪,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;那是还在隐约着的青春的消息,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。雪野中有血红的宝珠山茶③ ,白中隐青的单瓣梅花,深黄的磬口的蜡梅花④ ;雪下面还有冷绿的杂草。胡蝶确乎没有;蜜蜂是否来采山茶花和梅花的蜜,我可记不真切了。但我的眼前仿佛看见冬花开在雪野中,有许多蜜蜂们忙碌地飞着,也听得他们嗡嗡地闹着。

  孩子们呵着冻得通红,像紫芽姜一般的小手,七八个一齐来塑雪罗汉。因为不成功,谁的父亲也来帮忙了。罗汉就塑得比孩子们高得多,虽然不过是上小下大的一堆,终于分不清是壶卢还是罗汉;然而很洁白,很明艳,以自身的滋润相粘结,整个地闪闪地生光。孩子们用龙眼核给他做眼珠,又从谁的母亲的脂粉奁中偷得胭脂来涂在嘴唇上。这回确是一个大阿罗汉了。他也就目光灼灼地嘴唇通红地坐在雪地里。

  第二天还有几个孩子来访问他;对了他拍手,点头,嘻笑。但他终于独自坐着了。晴天又来消释他的皮肤,寒夜又使他结一层冰,化作不透明的水晶模样;连续的晴天又使他成为不知道算什么,而嘴上的胭脂也褪尽了。

  但是,朔方的雪花在纷飞之后,却永远如粉,如沙,他们决不粘连,撒在屋上,地上,枯草上,就是这样。屋上的雪是早已就有消化了的,因为屋里居人的火的温热。别的,在晴天之下,旋风忽来,便蓬勃地奋飞,在日光中灿灿地生光,如包藏火焰的大雾,旋转而且升腾,弥漫太空,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。

  ③宝珠山茶 据《广群芳谱》卷四十一载:“宝珠山茶,千叶含苞,历几月而放,殷红若丹,最可爱。”

  ④磬口的蜡梅花 据清代陈淏子撰《花镜》卷三载:“圆瓣深黄,形似梅花,虽盛开如半含者,名磬口,最为世珍

  夕阳西下,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,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漫步,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,使人心旷神怡,更觉夕阳无限好。

  风儿吹走了我一整天的烦恼,我情不自禁地低吟浅唱着。这时给以我的不是痛苦和伤悲,而是一种艺术上的悲感,这份悲感并非悲哀的感觉,它是一种无与伦比而悲壮的心情,当你向西远眺时,那熔金般的烈焰,渐渐的由绚烂归于平淡,那一瞬间,一种温馨的感觉便会从心中油然而生。

 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西山上,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,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,倘若你仔细地看,你会看见那云絮在空中飘动,就像置身于轻纱般的美梦似的,会使你远离烦恼的困扰。

  我在校园的操场上惬意地漫步着,步子放得那么的轻,那么的慢,似乎不愿意去打扰这醉人的黄昏。

  疲惫了一整天的眼睛,在这时候,瞩目西方,只见斜阳已经衔着山巅了,残阳如血,霞云似火,给校园、树林、河流、村庄、山峦镀上了柔和的胭脂红色,周围还放射着淡淡的金光。

  池鱼归渊,炊烟唤子,客旅兼程。夕阳吻地的轻响,划分了白天与黑夜。于是投林的倦鸟,也便如诗人焚烧的诗稿,载着夕阳的殷殷血焰归去了……

  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,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,身体的每一根紧张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;风儿吹皱的河面,泛起了层层涟漪,折射着殷红的霞光,像撒下一河红色的玛瑙,熠熠生辉;远处的小竹林闪着绿幽幽的光,在微风中轻轻摇响竹叶,风儿吹动树叶那飒飒作响的声音,像唱着一首动听的歌;高空的风,恣意地追逐着、戏弄着,撕扯着云朵。

  再往下看,一条小河—小北江,竹子的色调和晚霞的红晕,使小北江又增添了一份静谧的气氛,而竹子那风度翩翩的倩影和晚霞那瑰丽似锦的光芒,又使小北江在人们心目中倍增亲切;几条小渔船归航了,在河面划开了一道波光粼粼的水纹。

  小鸟时而在半空中飞过,时而能听见喜鹊那清脆悦耳的鸣叫,这时,我才从黄昏的梦中苏醒过来。

  转眼间,西天的最后一抹晚霞已经融进冥冥的暮色之中,天色逐渐暗下来了,四周的群山,呈现出青黛色的轮廓,暮色渐浓,大地一片混沌迷茫。

  这宛如一首交响曲的尾音,优美极了,但却渐渐地归于岑寂、无声,引起人们心中无穷的感喟,给校园的黄昏铺上一层感人肺腑的诗意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是它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;“一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”是它成熟的风韵;“人间重晚情”更衬出了它的宁静……

  渐渐的,渐渐的,夜幕降临了,我的脑海中还浮现着那醉人的黄昏,那美丽而令人心驰神往的情景深深地吸引着我:我的视线、我的精神、我的思想……全都被这美得难以形容的“黄昏图”所沉浸了,我陷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,不能自拔。

  已经八点了,太阳才象一个爱睡懒觉的懒汉刚刚从云层里爬出来,六肖中特怎么赔,无精打采地挂在天上。它时不时的透过云层,把光泻在大地上,少得可怜的热量也被肆孽的狂风刮得无影无踪了

  地上被冻开了一条条裂缝,大的足能容下人的一只脚。路旁的树伫立在寒风中,干枯的树枝上挂着布条随风狂舞,好象以此来表达对风的不满。

  野地里早已没了庄稼,更不见人的踪迹。只有几座坟茔守望着这一片荒凉的地方。狂风吹地坟茔上的枯草“刷刷”作响,有时还发出尖利的啸声;有时风在坟茔上留恋往返,卷起地上的泥沙,形成彻天彻地的旋风;这种旋风往上看不到顶,似乎顶到了天上,老人们讲,这样的旋风是长虫(蛇)刮得,曾有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他亲眼看到过旋风里的长虫尾巴。

  村子里老人吃过了早饭,叼着旱烟袋三五成群的蹲在南墙根下,享受着这不太充足的阳光,他们一边聊天,一边看着嬉闹的孩童,皱纹对垒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。

  放寒假的孩子们在街上嬉戏打闹:有的弹球、有的跳方格子,最好玩的是捣捶;所谓的捣捶就是;一条腿盘起,有两只手掌握住,单腿蹦着用盘起的膝盖去顶撞对方。

  游戏分为两种玩法:一种玩法叫“抢宝”;孩子们组织两个阵营,在各自的阵营的地盘里画一个圆圈,圆圈里放一块小石头,这就是所谓的“宝”。双方互相争夺对方的 “宝”,谁先把对方的“宝”抢到,并放到自己的圈儿为赢。不要小看这个游戏,很讲究战术的,有看家护“宝”的、有去抢“宝”的,还有接应的,很象过去的古代的派兵布阵;另一种玩法;两对同等人数的队伍,各派一人,单独厮杀,输了的下去,赢得一方再战一直到输了为止,就好象评书里面的两军对垒,各派一员大将厮杀来定输赢。捣锤也有很多技巧;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用膝盖慢慢的顶撞,一般这时候谁也不先发力,拼得是长劲,有点象马拉松赛跑;两个人相隔数十米,嘴里喊着“一、二”用闪电的速度顶撞对方。输赢立见分晓,有的孩子跳的很高,靠着这个优势和速度把对方硬给压倒。不过,这一招也有破绽,碰到手疾眼快的孩子,等到对方跳起的时候,用膝盖往上一顶,等着对方的就只有仰面朝天了。不论是被压倒在地的,还是仰面朝天的,都是二话不说,一翻身爬起来再战。

  玩得嘴里喷着白气,“哈哧”、“哈哧”地喘着粗气,头上冒着汗,有的干脆把棉衣的扣子解开;棉帽子的两个耳朵翻到上面,棉耳朵的顶端往下耷拉着,好象是猪八戒的两只大 耳朵,随着孩子们的一跳一蹦,它也随着上下齐舞,好象鸟儿的翅膀。

  村外的小河早已冻了厚厚的冰。孩子们带着自制的滑冰车来到河边;所谓的滑冰车就是把几块木板钉在一起,再在木板底下固定好两根铁丝或钢筋,人盘腿做在上面,两只手用铁钎在冰面上做动力滑行。在划过的冰面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白点儿,好象天上的繁星。

  孩子们流着鼻涕,时不时的用袖口摸一把,时间久了,袖口被鼻涕蹭地铁亮铁亮的。别看孩子穿得单薄,等滑上冰,你争我夺,谁也不让谁,都想比别人滑得快,一会儿头上就冒了汗。那股兴致劲儿,不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绝不回家。

  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冷,连着冷了有一个多月,这简直是二三十年以来的一个奇迹。很久没有这么冷过了。

  昔日的坟茔上早就盖起了住宅楼。早已没了那些参差不齐的树,取而代之的是水泥道两旁的小树。这种树是从外国进口的,一般粗细、树冠大小一样,树顶也被人工修剪得一般高,就象小学生画得画,虽然色彩斑斓,但看上去是那么的刻板、呆滞。风就象喝醉了壮汉在楼群里乱撞,从这个楼上撞到哪个楼上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看风的方向,要抬起头看有没有象国旗一类的东西。

  在小公园里,那些供人们休闲、锻炼的体育器材孤零零得摆在那里。只有几个蹒跚的老人在遛弯儿,在楼群里已经找不到晒暖的地方了。到处都是阴影,只有在正午,才有少得可怜的阳光。

  街上看不到一个孩子的身影。他们在有暖气的楼房里或看电视,或在网上游戏。他们的身体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,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寒,只能靠吃药、打针、输液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。

  舒适和宽松的环境早已把孩子们身上的原始野性腐蚀掉了,也没有了生龙活虎的活力了。

  当然,山上有的是娇艳的花、婆娑的树,有的是奇崛的岩石、爽飒的风、飘逸的云朵;在山上,每一片风景,都会使你神迷。但,我说我还是最喜欢听山里的鸟叫。到山里来,找一片幽深的林子躺下,静静地躺在铺着落叶的土地上,这时你的心灵便贴紧了山的心灵,别动也别想,好好地听一听鸟叫吧!

  你不懂鸟的语言么?我想你应该懂的。在山上,谁都喜欢鸟的鸣叫,谁都懂得鸟的语言;谁都懂,清风懂,白云懂,流泉更懂,连挂在树枝上晒太阳的小花蛇也懂。鸟的语言永远叙述着动人的爱情。

  在朝来金色的阳光里,我喜欢用大半天时间,去谛听两只鸟在我头顶上鸣叫。他们总是用五个不同的音符串成一支歌。一只先唱,另一只接着,缠缠绵绵,重重复复,透明的情意,像滑滴在青石上的一线灵泉从歌声里迸落。我在小时候就很熟悉这种鸟,绿背黄纹有一只小巧的红喙。我喜欢它们灵活的体态,更喜欢它们的样子,依偎着、厮磨着,总是分不开啊!那时我不知道它的名字,现在仍然不知道,它究竟是哪种鸟呢?想着想着,自己却不禁失笑了。真是太傻!名字有什么用?人们喜欢各种好听的名字,鸟不一定喜欢,鸟喜欢唱的歌,人不一定能听懂;其实人爱不爱听都是一样,鸟是唱给鸟听的。

  山雀是顽皮的精灵,老是成群结队地撒野,老是呼朋唤友,兴奋地吵闹。山雀们短促而嘹亮的鸣声,让人来不及凝神,只感到一阵轻快的音乐雨,散乱地、急骤地、漫天撒来,直把你全身淋透;而后,雨过天晴,在你阴翳的心版上引进阳光,在你灰白的生命里加上色彩,把你浸于奔放的欢乐而又有些淡淡的悒郁里。不是么?谁,面对着山雀子这么奢侈的自由、这么天真的喜乐能不怅然呢?谁,没有山雀子一样的欢乐时光呢?可是,少年的好时光,总是流逝得太快又太恍惚,谁又能永远像山雀子那样的欢乐呢?想想看,人,制造出自己的桎梏,把自己套牢,乃是自然中最可悲的族类啊!但山雀们却不管这些,不管你快乐不快乐,不管你忧伤不忧伤,不管你有多少无聊的思想,山雀们,什么都不管;它们飞翔像一阵旋风卷起,它们落下像一片云彩罩地,暖!为了欢乐,它们是忙碌的。难得的是有这片深山广林,要不,这些喜欢唱歌的精灵向何处容身?

  过午之后,山林便到了入睡的时刻,高照在千山之外的秋阳,朦胧的光线竟灵空得如同饮醉了的月华:透着微醺,透着温柔,敛起那份耀眼的光彩?任凭幽谷深林去制造秋日的奥秘了。山林睡了,鸟儿们静默了。踏一坡金黄的落叶,踏一地斑驳的树影,也踏着一份薄薄的寂寞。在众鸟默默之中,“咕——咕——”,从哪里传来的几声鹧鸪呢?忽断、忽续、忽近、忽远,那缥缈的鸣声,竟有些不可捉摸了。真的是鹧鸪么?在台湾很少听到鹧 鸪呢!鹧鸪该是鸟中的诗人,不,或者便是诗人的化身吧!就那缥缈的几声,便会把人拉回到一个古老的世界。“咕——咕——”,我回到了江南。“咕——咕——”我沐着淡烟疏雨。石头城的苔痕,更加暗绿了哪!长檐飞角的小街,更加寂寥了哪!江畔的落日更苍凉了哪!“咕——咕——”,奔驰在石板路上得得的马蹄声突然隐去了。这是梦境,呵!这是在海角孤岛上奇幻的梦境。——是的,我知道这是梦,可是我多么喜欢重温!

  到山上来,且闭起眼睛,不要再浏览风景,好好地听一听鸟叫吧!鸟儿们用一百种声调在欢唱,仙乐飘飘,回荡在峰峦间,流淌在涧谷间。你不是从这美妙的清音中,已经听到自然的消息和人世的沧桑了么?那么,除了敞开自己的心灵,还要做些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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